待到重新坐下,金法敏苦笑一声,道“其实今日在下前来,乃是为了求见陛下”

        便将刚刚求见善德女王之事说了,对于要求善德女王准许其父葬入祖茔、神灵供奉于宗庙之事,亦是毫不隐瞒。

        房俊与苏定方听着,尽皆默然。

        这等事,实在非是他们这些外人能够置喙,人家都是金氏一族的子弟,如何取舍,自有章程。

        不过在房俊看来,这件事并无对错。

        金春秋求仁得仁,以一死替家族抗下所有罪责骂名,算得上壮烈,善德女王若是答允金法敏之请求,搞不好金春秋就得白死;而金法敏身为人子,为其父之身后名着想,希望能够葬入祖茔,亦是合情合理

        清官难断家务事,就在于此。

        将事情先后讲完,金法敏道“在下非是前来寻求侯爷的支持,此乃家事,不敢让侯爷费心。在下只是想要问一问”

        说着,他看着房俊,有些心虚,犹豫了一下才道“家族对家父不公,在下已然决定,待到家父丧事料理妥当,便告罪于宗庙,自此于家族断绝关系自此以后,非是金氏子弟,不知侯爷当初的承诺,是否已然有效”

        问出这句话,心中着实有些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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