阏川最是冲动,此刻早已被金春秋壮烈之举动感染,心生敬佩,只觉得大丈夫当如是也,站出来大声道“上大等忠肝义胆,感天动地,望陛下宽宥其罪末将愿意绑缚朴氏前去tángrén面前,求其宽恕,缔结联盟”
善德女王微微颔首,又看向金庾信。
金庾信俊朗的面容阴沉肃穆,缓缓开口道“金氏之危局,自高句丽崛起的那一天便已然注定,再加上百济贪得无厌、为虎作伥,若是吾等不能奋起,迟早有一日被其覆灭,举国上下,难逃屠戮。纵然大唐东征大获全胜,一句荡平高句丽与百济,然则,又岂能容许新罗偏安一隅汉人有言,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话说半句,然而意思已然甚为清晰。
善德女王再一次陷入沉默。
新罗处于高句丽与百济包围的地势,天然不利,想在两国压迫之间奋起反抗,实属艰难,灭国的概率非常大。即便与大唐结盟,待到荡平高句丽与百济之后,素来霸道的tángrén又岂能不打新罗的主意
与其如此,那还不如现在就彻彻底底的选择一家投靠过去,总比走投无路之时再投诚要获得更多的优待。
而最艰难之处,在于投靠谁。
高句丽与百济尽皆狼子野心,这些年来彼此征战,早已血债累累,就算金氏王族现在意欲投靠这两者,怕是国中百姓群起激昂,反对者众。
大唐倒是一个好的选择,tángrén素来讲究宽以待人,自诩礼仪之邦,倒是不会为难金氏王族,只是先前已有tángrén提出要新罗迎立大唐皇室子弟,现在俊的态度,显然亦是倾向于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