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春秋看了廉宗一眼,心中虽然对于这个节骨眼上此人出现在朴氏府邸便是怀疑,但此时乃是关键时刻,不欲节外生枝,况且在他看来,一介商贾纵然再是富有,又岂能插手刺杀唐军统帅之事

        整个新罗的商贾恨不得将tángrén供起来,因为正是tángrén的到来,才会使得新罗的商业愈发繁荣,大家才能有更多的钱赚

        “此乃国事,足下还是不要多多打探为好。这件事原本与足下无关,但是值此非常时刻,还是要委屈足下,在此稍稍待上几天,等到此事过后,足下方可离去。”

        金春秋冷着脸说道。

        即便不认为这人跟刺杀房俊的事情有何瓜葛,但是保险起见,以免这人出去到处乱说,还是将其扣押几天为好

        廉宗不敢争辩,陪着笑脸,谦卑道“君上如何说,鄙人便如何做,万万不跟给君上添麻烦”

        他心里急得要死,欲将朴聿淹被金春秋擒拿的消息传出去,以他的智商,自然看得出搞不好金氏与朴氏就将正面起冲突这可是两个权倾新罗的超级豪族,两族之间的火并,足以使得新罗改天换地

        但也正是因此,他知道事关重大,金春秋不杀自己便已然是天大的人情,想要这个时候释放自己,绝无可能。

        金春秋颔首道“如此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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