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问的
只见刚刚被一个崇文馆学子名额ciji得兴奋不己几近事态的神情,便知道这孩子的倾向了
果然,金法敏说道“眼下大唐强盛之势,已然席卷天下,无论是新罗亦或是百济,乃至于高句丽,妄图阻挡大唐扩张之势,亦不过是螳臂当车而已,谁挡在大唐面前,都会被撕成碎片。”
顿了一顿,望着父亲,他沉声说道“父亲,唐军之强盛,远超您的预想之外,不仅仅是兵卒的悍勇,更在于他们日新月异的军械装备。那等瓜瓜一样大的铁疙瘩,点燃印信之后投掷出去,足以开山裂石,岂是人体能够抵挡还有那舰船之上的火炮父亲大抵以为咱们金城城高墙厚吧那等火炮只要一发,再厚的城墙亦要崩裂坍塌舰船行于海上,一日千里,多少辎重兵械不能运输所以,高句丽与百济必败”
“一旦高句丽与百济战败,唐军长驱直入,很容易恢复当初汉四郡的统治,届时新罗偏安一隅,便成为tángrén眼中的癣疥之疾,怎么看怎么不舒服,迟早会对新罗动手”
“届时,金氏一族如何自处”
父子两个观点几近相同,金法敏说完,两人一时间俱都陷入沉默。
厅堂内落针可闻。
半晌,金春秋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叹道“可是即便如此,为父却又如何向陛下提及此事陛下随时一介女流,然而聪慧果敢,对为父更是信赖有加,现在让为父前去劝导陛下禅位于tángrén,自断国祚为父张不开口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