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德女王便揶揄道“那房俊在长安被誉为才高九斗,是比曹子建更优秀的年轻俊彦,更有财神爷之戏称,据说家中金银货殖车载斗量,牛羊马匹盈满山谷,说是富可敌国亦不夸张。最重要的,是这人看似粗鄙蛮横,实则对妻妾极好,温柔小意,极尽呵护怕是若真被那强人抢了去,待上个三年五载,妹妹连我这个姐姐都不认了,只知一味痴缠,情根深种”
“哎呀不要说不要说,难听死了谁会跟那个活土匪一味痴缠哼哼,只看他今日这般欺负姐姐,若真给我抢了去,就在洞房花烛夜给他一刀”
“嚯不愧是我新罗王室的女儿,只是如此一来,岂非成了谋杀亲夫”
姐妹两相互依偎,就在这深宫之内,夜半低语,说几句调笑的话儿,分外温馨。
善德女王看着妹妹明媚的俏脸,心中难免嗟叹。
如果这是个弟弟,纵然怕是不能如眼下这般贴心,但却足以成为新罗的未来,自己坐在这个位置是如何的战战兢兢耗尽心血,她实在不愿这个钟灵毓秀的女孩儿走上自己的旧路,她还是那样的年轻,如同刚刚绽放的花蕾一般,清新而娇嫩,怎么舍得让她就这么去经受狂风暴雨的洗礼,过早的品尝生命的无奈和苦涩呢
然而人生,没有选择。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将这副担子多担负几年,让她能够无忧无虑的长大,然后纳婿生子,克继大统
翌日清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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