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臣镰足瞄了一眼殿内站着的两个泥胎木塑一般的侍女,知道这是葛城皇子的心腹,便不再遮掩,只是稍稍压低了声音,道“足下不过是一个皇子,是否与大唐开战,是否割地,是否赔款与你何干”
葛城皇子心领神会。
无论如何抉择,那都是的责任,虽然最终做出的决定不一定是的意志,因为朝中决策并非可以一言而决,但是最后背负责任的,一定是。
只有才是最高领袖,别人背不起这个责任
无论割地还是赔款,都必将造成威望的巨大损害。
别看是母子,在剧烈的政治斗争面前,一切都可以割舍、可以权衡、可以放弃,更何况若非自己的母亲皇极当年联合了苏我氏压制了朝中各方势力,自己早已经坐上的宝座,而不是以一个皇子的身份处处受到压制,一身才学不得伸展
葛城皇子当即道“稍后便将这信笺送抵陛下面前,一切请陛下定夺。”
此举固然有损亲情,可是只要对自己有利,那就行了
中臣镰足颔首道;“正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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