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陛下“嘿”的一声,道“福气个甚你只见到房二那厮出彩的时候,背地里搞出的事情、闯的祸数不胜数、烦不胜烦,某没被气死都算是庆幸某就奇了怪了,房玄龄那等温润君子,怎地生出那么个惹事精”

        李靖大笑道“陛下此言有失偏颇了,越是闯祸的孩子,长大了越是有出息,房二毕竟年岁小了一些,阅历有限,很多时候都是凭着性情乱来,等到稍稍过上几年,性子稳重下来,即可成为陛下之肱骨。以老臣来看,此子稳重之处当然不如房玄龄,可是其才华却远胜其父,且文武双全,只需陛下diàojiào得当,吾大唐定然再添一位名臣良相。”

        听了李靖的赞誉,晋阳公主喜滋滋的斟茶,甜甜说道“卫公喝茶。”

        却是只给李靖斟茶,将李二陛下晾在一旁,分明是对李二陛下的评价甚为不满,以此>
李二陛下无奈摊手“瞧瞧,女生外向,就是如此。”

        李靖感叹道“陛下教子有方,殿下天真烂漫,老臣真是羡煞”

        两人扯了一顿闲篇,李靖将那封奏折拿了出来,双手递给李二陛下,道“此乃老臣请辞之奏疏,还望陛下恩准。”

        李二陛下没有去接,而是拈起茶杯缓缓的呷了一口,盯着李靖的眼睛,沉声道“想好了”

        李靖淡然道“想好了眼下国力昌盛,大军所向披靡,哪里还有用得着老臣披挂上阵的地方一代新人换旧人,此乃大唐昌盛之表现,老臣心中欣慰至极。”

        李二陛下沉默一下,问道“以后有何打算还是隐居府中,避不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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