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成年男丁,让武家这些老弱妇孺如何在这异域他乡活下去

        见到一位身穿官袍之人前呼后拥之下走过来,幸存的武家人才感觉到一点希望,善氏一骨碌爬起来,惨嚎一嗓子,飞奔过去扑在刘仁轨脚下,放声嚎哭

        “官爷,死的惨呐死的好惨呜呜呜,男人都死了,我等妇人孩子可怎么活啊杀千刀的林邑人把钱财都给抢走了,这可怎么办”

        哭声肝肠寸断,令人闻之恻然。

        刘仁轨弯下腰,柔声宽慰道“夫人节哀人死不能复生,不过还请夫人放心,只要岘港有刘某在,就必然会护得诸位周全。眼下整个岘港已然封锁,就算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本官向你保证,哪怕掘地三尺,亦会将凶手挖出来,以命偿命,以血还血被凶徒掳走的财物,也必然会完璧归赵。”

        善氏抹了一把眼泪,她本是性情刻薄寡情之人,刚刚受到强烈冲击有些混沌不清,现在听了刘仁轨的保证,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正如刘仁轨之言,人死不能复生,就算自己哭死了,还能让自家男人活下来不成死都死了,说什么亦是枉然。幸好凶手总算没有丧尽天良,留下自己和孩子的命,只要那些财物能够寻得回来,自己就带着孩子远走高飞,大不了再找一个男人便是

        至于其余的武家妇孺管他们去死。

        这么一想,好像生活还是有希望的,善氏死死抱着刘仁轨的大腿,哀求道“吾等皆是武家人,是房二郎的亲戚啊,你们岘港总督刘仁轨以前是房二郎的部曲,那就是我们武家的部曲,你带我去见他,看在房二郎的份儿上,总归会照顾我这个未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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