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腔热血算是喂了狗
房俊理都不理他,盯着兵卒行刑完毕,又道“程务挺心存埋怨,对军纪处罚不满,关十天紧闭”
薛仁贵愣了愣,紧闭是个啥玩意
不仅他不知道,在场所有人都不知道,可这个当口眼瞅着房俊脸黑如铁隐隐处在爆发的边缘,谁敢张嘴问
程务挺依旧一言不发,被行刑的兵卒带走。
那二十几个被开革的兵卒尚在哀求,房俊看都不看一眼,冷冷道“军纪便是军纪,尔等以为是玩笑么来人,给本帅统统轰走,若是执意不从者,军法从事”
渭河岸边水流湍湍,数千人站立于此,却再无半点声息。
所有的兵卒皆被房俊的威严所摄,即便是那些被开革的兵卒,也不敢再大呼小叫的喊冤求情
将被开革的兵卒撵走,房俊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大声道“不是本帅忍心如此,军纪便是军纪,是铜浇铁铸,不容更改在吾之军中,不管你是世家纨绔,还是寒门子弟,本帅一视同仁,绝无偏袒都给本帅将军纪一条一条的记好了,谁若敢犯,绝不容情”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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