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怒火,丘行恭承受不来。
倒是房玄龄虽然身居高位,功勋赫赫,但是因为手中无兵,丘行恭并不担忧。
丘行恭发现转来转去,还是回到刚刚的那个原点自己若是悍然对房俊下手,事后李元景、薛万彻之流,会否当真给自己当靠山
至于李元景的用意,丘行恭却是再明白不过。
房俊乃是太子的左膀右臂,除去房俊,太子就等同于断去一臂,本已稳固的储君之位,必然再生变动。
可他同时也没搞明白,李元景到底是支持哪一个皇子呢
周兴压抑的哭声打断了丘行恭的沉思,看着这厮凄惨的模样,心中喟然一叹,到底是儿子生前好友,既然儿子的死与他无关,自然不应再去苛责于他,留个善缘也好。
“今日暂且饶你一命,先回家好好养伤,将来老夫为你保举一个前程,亦算是完成神绩之遗愿,全了你们这份交情。”
“呜呜呜,多谢伯父,晚辈感激不尽,无以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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