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浮起一抹悲痛,看似情真意切。

        薛万彻狠狠一拍茶几,怒视丘行恭,道“丘兄昔年纵兵杀戮食人心肝,亦不曾皱过半分眉头,怎地老了老了,却是连当年的一腔血勇都萎了杀子之仇,不共戴天,连这个你都能忍”

        丘行恭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一阵蠕动,却依旧安坐如山,不说话。

        李元景瞅了丘行恭一眼,对薛万彻狠狠训斥道“万彻,住嘴丘将军尸山血海趟过多少遭,其实你说的那般猥琐懦弱之辈这等浑话再也休提,速速给丘将军道歉”

        薛万彻哼了一声,闭口不言,神情轻蔑。

        李元景有些尴尬,道“这人从来都是这么一个棒槌脾气,得罪之处,本王待其道歉,丘将军勿怪”

        见到丘行恭依旧不言不动,只得起身道“那本王就先行告辞,异日有暇,在与丘将军畅谈。”

        丘行恭亦起身施礼道“家有重孝,恕老臣不能远送。”

        “无妨,无妨,留步,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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