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不是演戏,人家太子从一开始便温言宽慰,又一直给拉着房俊,结果自己发脾气却把太子给弄伤了,怎能不心存歉意

        李承乾连忙伸手将其拽起,宽慰道“你这又是何必不过一点小伤而已,不当如此。话说当年孤这脚被健马踩断,又何曾埋怨过长孙冲你且安心,二郎亦不过是故意气你罢了,断然不会出去乱说的。”

        李泰心中一暖,若是太子想要收拾自己,只需将今日之事说出去,便没自己好果子吃。

        若是说起才华文采,自己或许胜过太子一筹,可若是论起宽厚仁爱,自己照比太子,却是拍马难及

        晋王府的御医急匆匆赶来,见到太子头上血流如注,差点吓死

        娘咧

        这是要刺杀储君么

        心里犹如揣着一只兔子似的忐忑不安,一句话都不敢问,唯恐问了什么犯忌讳的事情回头就给抄家灭门,死死的闭着嘴上前查看李承乾额头的伤势,认真清洗之后发现并无大碍,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殿下不必担忧,不过是破了一些皮肉而已,毋须包扎,只需涂抹一些外伤药膏即可,不日可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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