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上前看看,见到伤口并不深,只是碰巧额头的皮肤太薄,被酒杯割破了一点,看上去挺吓人。
心里松了口气,却仍忍不住瞅着李泰揶揄道“魏王殿下不必害怕,不太子之伤不碍事的,暂无性命之忧”
李泰眼角跳了跳,想要骂人
不碍事
事儿大了
李承乾可不仅仅是他的兄长,更是国之储君
储君亦是君,万金之体,岂可轻易受伤更遑论乃是被人用酒杯掷伤这若是一个内侍或者宫女所为,处罚之法很简单,打死没商量。
最可恶的是房俊最后那句“暂无性命之忧”
那就是有可能危及性命咯
弄伤了是一回事,毕竟李泰是亲王,是太子的兄弟,一时失手,有情可原;可危及性命了,那就完全是另一码事甚是被御史言官们知道了,极有可能给李泰扣上一个“以图谋害储君”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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