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被房俊以及其小妾武娘子弄得声名狼藉颜面尽损,所以没脸见人么

        “呵呵,贤弟定然以为愚兄是无颜出去见人吧”令狐德棻笑呵呵的将宇文俭的心里话给揭破了。

        宇文俭略显尴尬,忙道“兄长说得哪里话您德高望重,乃是士林当中之名仕,更是史学界的泰山北斗,谁又敢笑话您呢”

        令狐德棻笑着摇摇头,道“愚兄又非是眼瞎耳聋,焉能不知外界贬斥之言论不过某之所以闭门不出,非是怕了那房俊好吧,某的确是忌惮他棒槌恣意妄为的脾性不过最大的原因,还是在于这本书。”

        见到宇文俭一脸懵然,令狐德棻语气感慨,道“某正在修订书稿,成书之后,将会命名为晋书。”

        宇文俭愕然“兄长在修史”

        令狐德棻道“立功,立言,立德,此乃人之三不朽某虽然遭逢乱世,然有家族庇佑,不曾冲锋陷阵斩将夺旗,却是未曾为大唐立下尺寸之功。眼下某声名狼藉,已然传为天下笑柄,立德之说更是此生休提。人活一世,总归要留下一点什么吧无能立功,无品立德,那也就只能凭借毕生所学,著书立说了。否则这一生犹如雁过无声,岂非虚度”

        令狐德棻为何性格如此暴躁、人品如此浅薄,依旧能够在士林当中享受如此之高的声誉,使得李二陛下即便满心不愿却依旧授予其礼部尚书之职位

        绝非其背后门阀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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