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宇文俭冷笑道“进项恐怕你惦记的不仅仅是进项,还有家主之位吧”
丘行掩吃了一惊,忙道“叔父这话可不敢乱说,若是被吾家那位大兄听到,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宇文俭一脸嘲讽“有胆子惦记,却没胆子承认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怂恿丘行恭去找房俊报仇,只是弄死房俊以便解了少府监之危局
宇文俭可没这么天真
他与丘行掩关系素来亲密,清楚知道丘行掩是如何觊觎丘家家主之位,可以说,他对那位行事暴戾的大兄有多惧怕,心里就有多恨不过宇文俭也可以理解,堂堂丘家地位仅次于丘行恭的二当家,却整日里被呼来喝去当做家仆一般使唤,动辄打骂喝叱,谁能受得了
若是能够怂恿丘行恭去找房俊报仇,那就正合丘行掩之意。
要是宰了房俊,少府监的危局自解,丘家的利益不损分毫,而且皇帝岂能任由丘行恭凭白杀了房俊制裁是肯定的,但有鉴于丘行恭以往的功劳,陛下定然祸不及家人,只是处置丘行恭,而不会拖累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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