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的确是房俊的动机最大。

        丘行恭此刻悲愤欲决、气血攻心,神智早已不复平素之冷静,不过还是觉得此事未必那么简单,只是一时之间也捋不清楚脉络,只得说道“向陛下奏明有个屁用且不说陛下对房俊极其偏袒宠爱,未必就信了吾等,只说吾等无凭无据,岂能奈何得了一个侯爵”

        丘行掩悲痛道“难道神绩就枉死了不成若是国法不能治其死罪”

        他环视周遭,见到并无外人,继而咬牙低声道“那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神绩怎么死的,咱们就怎么对付房俊”

        那位调转刑部的部下闻言吓了一跳,连忙道“万万不可你当那房俊是谁房玄龄的儿子、陛下的女婿,还是堂堂侯爵、正四品的兵部侍郎,你若是对他下死手,可知会有何等后果”

        丘行掩怒道“放屁大兄一向对你恩重如山,怎地现在调转了刑部,就改换门庭不认得这个大帅了吾丘家有仇必报,那房俊害了神绩,就得血债血偿”

        “你这哪里是报仇分明是想坑害大帅那房俊若是死于大帅之手,你以为皇帝与房玄龄会善罢甘休么”

        “闭嘴”

        丘行恭怒喝一声,一掌将身侧的案几拍得散架,骂道“都给老子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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