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敦礼笑问道“那你这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柳奭摸了摸依旧火辣辣的眼眶,郁闷至极,闷声闷气道“与你何干房侍郎可曾来了衙门”
便有人说道“来是来了,领着一个倭人在值房里呢。”
柳奭奇道“怎地将倭人领来此处”
“人家是左侍郎,尚书大人不在那就是一把手,谁还管得了他领什么人来就算是将这衙门拆了,那也不管我们的事。”
柳奭瞅了一眼这个阴阳怪气的家伙,没接话儿。
每一个衙门就是一个江湖,甭管衙门大小,总归是有人这山望着那山高,便如他柳奭当初那般心存不忿。只是并非所有人都能像他一般刚刚跳出来就被房俊迎头一棒,死死镇压,半点不敢动弹,并非是房俊针对他,而是相对于他来说,那些人根本不值当房俊去耗费心神针对而已。
也不知自己是应该庆幸能够被房俊看得起,还是应当悲哀为何房俊赏罚不分、一碗水不能端平,怎地当初对我那么凶,对这些人却视若无睹
柳奭没理会牙酸的这位,对着郭福善和崔敦礼微微颔首,便径自前往房俊的值房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