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人却招认了
李义府眯了眯眼,瞄了一眼晋王殿下清秀俊朗的侧脸,心底佩服。
高士廉花白的眉毛微微一蹙,觉得有些不对劲。
一侧的鲜于氏已然按耐不住,失声惊问道“你是傻了吗那房俊是谁你大抵都不认识,何故却构陷于他是不是有人逼迫你若是有你便说出来,自有老身给你做主,咱们高家的人还不至于被人欺负到头上来”
这老妪怒气勃发,当场叫嚣,哪怕是晋王在座也丝毫未曾放在眼里
说到这个性格,高家四郎高真行倒还真是一脉相传
鲜于贲脸色灰败,目光游移躲闪,不敢同鲜于氏对视,讷讷不言。
高士廉心底一沉,愈发觉得古怪。
李治听了鲜于氏指桑骂槐的话语倒也不恼,慢条斯理问道“鲜于贲,那么本王来问你,你此举是何用意是与长乐公主有怨,还是有房俊有仇亦或者说是有人指使于你”
李义府心中一紧,这就图穷匕见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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