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丘行恭说完,高士廉放下酒碗,轻叹一声,手指着丘行恭恨铁不成钢道“你呀你呀,糊涂”
丘行恭吓了一跳,忙道“国公这是何意”
“负荆请罪”这一招的效果很不错,刚刚他还为此沾沾自喜呢,怎地到了高士廉的嘴里反而好像自己办了错事一般
两人的智商差距丘行恭是清楚的,所以这时候惊骇之下,赶紧请问其详
高士廉反问道“你认为神绩之事,最主要的哪一点”
丘行恭想了想,道“自然应当使无心之失神绩所谓固然有错,却绝非有意为之,不过是酒后恼怒于兵部扣押其堪合文书,这才导致了以后种种,一步错步步错。当然,这其中未必就没有房俊的设计陷害、推波助澜”
高士廉冷笑道“还真是难为你,到现在你都不知道你儿子最大的错误在哪里,居然就敢演一出负荆请罪来来来,你告诉老夫,到底是谁给你出的这个馊主意”
“这个”
丘行恭有些冒汗,迎着头皮道“都是在下的拙劣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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