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福善焉能不知此人鲁莽暴虐之名

        此刻被丘神绩狠狠盯住,只觉得心底一虚菊花一紧,唯恐自己继续硬气的多说一句狠话,这位想来肆无忌惮的凶神便直接扑上来将自己撕成碎片,不由得呆了一呆,一时之间间居然没敢说话

        丘神绩环视一周,见到满堂诸官皆为自己气势所摄,自然胆气愈发雄壮,继而双目一瞪,戟指书案之后的房俊,厉声喝道“房俊往昔某听闻你的所作所为,还曾敬佩你是条敢作敢当的好汉,却不料居然是这般阴险龌蹉的小人”

        杜志静刚刚被房俊送了一个天大的功劳,这会儿面对丘神绩即便心中发虚,却不能不做出表示,大声斥责道“放肆此地乃是兵部衙门,你当是菜市场呢这般无礼冲撞中枢官衙、当众侮辱朝廷官员,你可知是何等罪名”

        丘神绩打了个哈欠,吐出一口酒气,斜眼睨着杜志静,冷笑道“再敢多言,信不信老子拧断你的脖子似你这等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在虢州的时候老子不知道弄死了多少兵部又怎样兵部便能滥用职权,便能一手遮天不成”

        杜志静气得满脸通红,正欲说话,却被房俊挥手阻止。

        房俊也不气恼,面容平静的看着一身醉态的丘神绩,心中转着念头,淡淡说道“且不论丘兄口中之滥用职权、一手遮天是何用意,单说此地乃是兵部衙门,朝廷官署重地,丘兄这般肆无忌惮,可曾将朝廷脸面放在眼中”

        丘神绩蛮横道“休说这些废话老子就是来了,就是打了人,你待怎地今日不给老子一个交待,信不信老子拆了你这破衙门”

        房俊冷笑“既然如此,那本官也就不客气了。来人呐,将这个目无国法藐视朝廷之凶徒给本官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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