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履行本身是驸马,又官至吏部侍郎,其父更是资历深厚,是以隐然众人之首,闻言稍一斟酌,便试探着问道“这个有些过了吧外间不过是一群起哄的贱民,看热闹不怕事大,若是当真一人一万贯京兆府岂不是一下子罚没千万贯,这这这,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吾等也着实拿不出来呀”
房俊眼睛微微一眯,盯着高履行半天不说话,直到将高履行看得心里发毛,以为这个棒槌要发飙的时候,他才语重心长的说道“高侍郎言之差矣人所归者天所与,人所畔者天所去,民心背离,大隋之所以盛极而衰、二世而倾颓;民心所向,大唐之所以锦绣昌盛、横扫八荒便是连陛下都时刻民意,时常言及民若水,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每时每刻都在心怀警惕,励精图治不敢一时或忘。高侍郎却言那只是贱民在起哄某是否可以理解为,高侍郎认为陛下做得不对”
娘咧
高履行脸都吓白了,气呼呼说道“房俊怎可凭空污人清白某何时说过陛下不对你切莫血口喷人”
房俊点头说道“那行,某就问你一句,民意重不重要,民意要不要听”
高履行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他能怎么说
难道说民意都是放屁,闻闻就行了,不必太在意
那就是在说陛下说得不对,因为陛下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高履行被噎得面红耳赤,他身边一个俊俏的少年则一脸桀骜,坐在椅上翘着二郎腿,斜着眼瞅着房俊,不耐烦说道“房二你怕是想钱想疯了吧一个人一万贯,你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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