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务挺一头雾水“到底啥意思”
房俊脸露出一丝狞笑“我的意思是根本不信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屁话,既然有仇,咱们今儿给他报了,自然谈不十年还是八年,时间太长,老子等不了”
程务挺大喜“这才是房二嘛”
房俊哈哈大笑“没错,不都说咱是棒槌吗那再给他们棒槌一回即刻将所有衙役巡捕都召集起来,给本官在长安城的大街小巷都贴告示,说京兆府将会在明日午时于衙门内举行公审大会,公开审理昨夜参与东市啸聚闹事的罪犯,一旦证据确凿,将会按照大唐律令,严惩不贷,绝不姑息而后,将所有定罪囚犯之名字、籍贯等等所有信息皆刊登在贞观周报之,令世人唾弃之,并以此为戒”
“娘咧”程务挺惊叫一声,下巴都差点掉下来“这这这这也太狠了吧”
这个年代,主仆、族人的关系绝非雇佣关系和血缘关系,而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打断骨头连着筋无论是法律亦或情理,主仆和族人之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都是普世价值观,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反之,则是一人遭祸,阖族遭殃。
否则你以为“诛灭九族”这种毫无人道的规则为何会延续几千年
无论是家仆还是族人,只要定其有罪,必然会牵连到主家和宗族。当然,区区东市啸聚的罪名,房俊还不会糊涂到以为能够将这些商贩背后的主家都给定罪处罚,可是他不能定罪、不能处罚,却不能否认那些主家有罪
世家门阀最在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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