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

        苏亶气得胡子翘翘,愤然道“你以为某不知那房俊何许人也不过仗着家世胡作非为的一介纨绔而已,即便稍有灵通之处,亦定然是房玄龄在身后教导,否则他危及弱冠的一个纨绔,懂得什么朝政、懂得什么权谋瞧瞧这一次,便是因为将世家门阀逼迫太甚,这才导致世家门阀联合起来反噬,即便是有房玄龄和陛下撑腰,不还是注定京兆尹之位不保”

        太子妃以手抚额,便对这个纨绔迂腐的父亲,她无话可说,只能说道“女儿一介妇人,外朝之事是不懂的,此事自有太子处断,父亲您自于太子去说便是。”

        话虽如此,可她难免心底忧心忡忡。

        父亲迂腐顽固,是肯定劝不了的,可是她更知道太子对于房俊是如何信赖、何等看重,万一待会儿父亲说话难听,房俊那又是个不吃亏的棒槌,这若是弄得不愉快,可如何是好

        正自心底纠结,便见到宫女入内通报,殿下和房俊回来了

        太子妃瞅了兀自忿忿不平的父亲一眼,素手拧了拧手中的帕子,柔声劝道“房俊毕竟是太子亲自请来的客人,父亲您可得顾全太子的颜面,待会儿切切不可多言生事。”

        苏亶顿时瞪眼道“怎么着,这就嫌弃为父了”

        太子妃无奈道“女人怎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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