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他只知道古往今来无数人都用“甘罗十二为相”来激励后进,却从不知道原来甘罗拜相之后便泯然众人,青史之上再无记载
相比魏徵的博学,房俊这个穿越客简直堪比文盲。
魏徵坐在井台上,抿着茶水,头顶是黄瓜架,甚为悠闲。
“听说你在学堂之中教授孩童种地”
“没错,有问题”
“何止有问题问题大了学堂是什么地方那是诵读四书五经领略微言大义之地,岂能教授学子种地这等粗鄙的学问”魏徵吹胡子瞪眼,甚为不满。
房俊奇道“种地怎地变成了粗鄙之学问再者说,某一直认为学堂就是教授知识的地方,四书五经是知识,微言大义是知识,兵法战策是知识,琴棋书画是知识,甚至丝竹弹唱亦是知识,难道种地就不是知识了”
魏徵怒道“老夫何时说过种地不是知识只不过种地此等浅显之术,何必在学堂里教授秉持时节,春种秋收,如此而已,余者不过是仰仗天时,风调雨顺则五谷丰登,天灾旱涝则粮食歉收,又有什么好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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