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是在此聚首商量如何对付房俊,你却偏偏夸赞他,这合适么

        高士廉脸上笑容淡然,道“浑不吝的人不讲情面,也不顾情面,自然许多事情做起来便少了诸多顾忌,往往能够事半而功倍。只是为人处世,自当中正平和,中庸之为德也,其至矣乎”

        独孤武都也不跟他辩驳,只是说道“某就事论事而已,何须国公教诲说回正事,其实依着老夫看来,那房二愿意折腾,就随着他折腾去呗东西两市整体翻建,这是极其浩大的工程,非数年之久不可见功,其间变数重重,何必急于一时”

        他的策略很简单,就是一个字拖

        东西两市规模之庞大无需赘述,想要彻底重新规划翻建,非但需要海量的金钱,更需要漫长的时间。所谓夜长梦多,只要拖延下去,谁知道会出现何等变数

        再者说,人家房俊花钱将世家门阀手中的店铺买回去,规划翻建之后再卖回来,即便是从中赚取一些差价又有何不可反而省心省力

        若是任由世家门阀各自修建,无非是还跟现在一样乌烟瘴气乱七八糟。

        韩瑗忍了忍,没忍住,插话道“请恕某多嘴,那房俊做事向来谋定而后动,看似肆意妄为,实则甚有章法。这东西两市之翻建看似寻常,只不过是吾等未曾领会其中之用意罢了,房俊定然包藏祸心,不可轻忽视之。”

        高士廉微微点头,赞许的看了韩瑗一眼。

        韩仲良死得早,但是这个儿子非常优秀,足以支撑起家业。此子非但有见识,尚能凭借一个兵部主事的身份在自己这等大佬面前侃侃而谈,甚至直指其非,可谓有担当、有胆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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