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殿为官,这一点起码的尊重还是要给的,哪怕心里其实不情愿恨不得掐死房俊,面上也必须做出这个姿态来显示自己的胸襟气度

        身在官场,就得控制自己的情绪,快意恩仇什么的,注定无缘。

        胸中火气压制,脸上挤出笑意,韦义节一脸关怀之色“二郎的伤势可曾愈合”

        房俊见到韦义节这副虚伪的嘴脸,恶心得想吐。你特娘咧心里指不定想怎掐死我呢,有必要笑得这么灿烂么

        敷衍道“还成,一时半会儿的死不了。”

        韦义节“呵呵,那就好,那就好。”特么早死早托生,就别留下来祸害人了好不

        指使书吏将笔墨纸砚放在桌案上,韦义节笑道“狱卒说,二郎终于想通了哎呀,这才对嘛说实在话,本官对二郎之人品才学那也是仰慕已久,只是一直未曾亲近几分,引为憾事。本案证据确凿,就算本官想要网开一面亦是无法,总归要维护司法公正、弘扬刑部权威二郎乃是一时之俊杰,自然识得实务,即便是俯首认罪,顶多亦不过是一个降职降爵的局面,难不成还当真能让你给那长孙澹抵命不成以二郎之卓越能力,不消得年,定然东山再起,官复原职亦非难事。”

        房俊嘴角一挑“呵呵”

        扯你特么娘滴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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