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氏哪里会怕他发脾气

        这一辈子老早就将房玄龄吃得死死的,反唇相讥道“泼妇又如何想当年你前往范阳去卢家提亲的时候,怎地不说我是泼妇你摸着良心想一想,这些年来可曾借助过范阳卢氏的助力,那个时候你怎的不说我是泼妇哦,现在原配糟糠,配不得你堂堂宰辅了,说我不知娴淑雅静、不知谨守妇礼、是泼妇了,想要娶一房如花似玉的黄花闺女,将我扫地出门了是不是”

        房玄龄差点气得鼻子冒烟儿

        自己可曾借助过范阳卢氏的助力自然是有的。他虽然是李二陛下之肱骨,但是朝局叵测,这么多年执掌中枢总会有这样那样的难处,岂会空置范阳卢氏这门实力强大的亲戚而不用

        这会儿就被捉住小辫子了

        可是你怎就不说说,范阳卢氏在我这里难道就没有得到好处

        本就是姻亲,难道还能相敬如宾、泾渭分明不成

        至于什么原配糟糠之类的胡话,更是让房玄龄恼火不已。

        不过房玄龄到底是执掌中枢的当朝宰辅,遇事冷静乃是最基本的素质,忿忿的丢下一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便即拂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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