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便听到为首的一位皂袍官吏厉声呵斥道“此乃大唐地界,还有我们刑部不能管的地方、不能管的案件识相的,速速退开,否则定然治你一个阻碍公务之罪,脊杖皮鞭、充军流放,你以为是说着玩的”
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个面色黝黑的壮汉,铁塔也似的身躯矗立在门前,半步不让。一张黝黑的脸膛透着百战余生的淡漠与冷冽,语气平缓,声音粗糙“某乃是京兆尹麾下当差,莫说你去区区刑部,便是政事堂、便是皇宫来人,也休想越雷池一步除非有京兆尹的手令,否则谁都不进去”
那官吏气得半死,指着大汗的鼻子喝叱道“反了你了你们京兆尹只管地方,难道还能管得着我们刑部不成”他手指向后面的人群里指了指,说道“瞧见没有那位便是刑部右侍郎,比你们京兆尹也仅只是低了两阶而已。你不让我进去,你还敢不让他进去真是好大的胆子”
那大汉轻蔑的瞄了一眼他指的那人,心中哂笑。
糊弄鬼呢
一个刑部侍郎不过是正四品下,距离京兆尹那是差了两级就算老子不识数,三四级也有了吧再者说,休说你一个侍郎,就算是六部尚书在房俊这个京兆尹面前不也是矮了一头
而且以房俊的脾气,哪怕你是个正一品的亲王殿下站在房俊面前,敢不敢以这种口气说话
锤不死你
大汉面色无异,冷冷说道“某只有一句话,没有京兆尹的手令而想要进去驿馆,除非从某的尸体上他过去,否则休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