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甩袖子,转身进了后堂。
未几,便听到“砰”的一声轻响,有瓷器坠落于地的声音。
接着便是房玄龄的怒吼“你这是发什么邪火,与我这茶壶何干这可是蜀中大邑窑的极品白瓷”
然后声音便在卢氏的怒斥当中淹没。
堂中诸位兄弟面面相觑,齐齐在心中替老爹默哀
房遗直面有愧色,看了房俊与房遗则一眼,说道“二弟三弟,这个那个”
刚刚房俊的言辞实在替他维护,他如何听不出来此时也觉得自己太过薄情,做的好像有点过分。想要对房俊和房遗则说些什么,但是嘴里吱吱唔唔,却拉不下脸来说出道歉的话语
房俊呵呵一笑,上前拍了拍房遗则的肩膀,回首看着房遗直说道“做兄弟,有今生没来世,自当守望相助。过去的事情莫要提及,且行且珍惜。”
房遗则心中温热,狠狠的点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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