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听到房俊对魏徵说的那些话,眼珠子都瞪圆了,一伸手,一巴掌就拍在房俊后脑勺上,骂道“你个混蛋羔子,哪里学来的这些歪理邪说,混淆视听、妖言惑众若是老子当时在场,说不得就能扒了你的皮奢侈有理,勤俭有错我呸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自以为自己有几分能耐,就不将天下人、不将先贤圣哲放在眼中了是吧简直荒谬”
房俊捂着后脑勺,不满的反问道“那行,父亲你来跟我说说,我的这番话错在何处荒谬在何处我拿钱去花构成了财富的流通,致使在这个流通的过程当中人人受益,哪里有错了难道非得将钱财紧紧的捂着造成天下无钱可用,那样才是正途”
房玄龄被噎了一下,无言以对。
就如同魏徵一样,先入为主的认为房俊这就是歪理邪说,可是一时间却难以反驳。明明是错的,可是自己偏偏就证明不了,这种郁闷着实令人难受
房俊得意道“反驳不了吧哼哼,那魏徵老儿还不忿呢,论起经济财富,他哪里记得上我”
魏徵反驳不了,及不上你;你给我也反驳不了,我也及不上你
房玄龄恼羞成怒,骂道“你个棒槌吃了几碗饭弄出一套歪理邪说糊弄人,不以为耻反而沾沾自喜”
“您管我吃了几碗饭,学无先后,达者为师要不这样,我给父亲出道题,您答上来了我认错,您答不上来就得承认我这套理论是正确的,不知父亲敢否”
房玄龄恼火的又是一巴掌扇在房俊后脑勺,“老子打死你,你看了几本书,就敢给来自出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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