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袍泽兄弟,在大海之上失踪就意味着船只倾覆,哪怕是被吹散了找不到大部队,也很难回到陆地。既然将大家带出来,自然也要好好的带回去,不然房俊的心理过不去。

        和刘仁轨一起站到墙壁上的海图前“可否计算航向偏离了多少”

        昨夜那么强的热带风暴,偏离航向是肯定的。十几级的台风吹着船队在海上一夜能飘出多远倒霉一些,百里是很可能的。

        舟船在海里的速度不比陆地的奔马,即便大风满帆,十节的速度也足足可以跑上十几二十个小时,那就是整整一天。

        刘仁轨苦笑一下,颓然道“计算过了,船上的海员根据昨晚的风俗和时间,推算大概偏离了航向四百多里。”

        房俊并没有将海里的概念引用过来,大家说的里,跟陆地上一样。

        “不仅如此,航向更是偏得离谱。”

        刘仁轨用一直木炭削成的细笔在海图上画出一个三角形。

        “侯爷请看,这条直线是我们原先的航线,可以穿过琉球海峡直抵林邑,但是现在我们的航向被大风吹的偏向,已经在琉球的东南,若是返回原先的航线,按现在的风俗大抵需要两天的时间,依旧要穿越琉球海峡。可若是我们这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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