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站在战船的甲板上向下一跳,就能跳到码头的栈桥上。可是现在呢那本应该近在眼前的栈桥却足足离开有二三十丈远近,而且目测那栈桥的高度跟他的鼻子一般高
张亮从没干过水军,所以船只倾斜了他也没反应过来,还傻乎乎的去摸桌子腿,看看四条桌子腿齐不齐。此刻终于反应过来,却是有些迟了。
锚绳不知何时断了,船只被江水带着远离的码头。
最糟糕的是船只在不停的下沉
左侧的船舷已经无限接近水面,只要再过一小会儿,就将整个沉到江里去。
特么老子不会水啊
不会水的人在水中所承受的那种恐惧,绝对是会游泳的人想象不到的
张亮扯着嗓子大叫“来人,来人船沉啦,船沉啦,都特么死哪儿去了赶紧来人”
尖利的嗓音在午夜寂静的江面远远传出去,犹有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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