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腹诽一句,眼睛四下一扫,顿时又愁眉苦脸起来。

        厅堂很宽大,木料厚实雕花精致,却无太多摆设,显得有些空旷。正对着房门的是一扇紫檀木屏风,上面有四字古篆“明德惟馨”,然这扇屏风的木料有极其明显的花纹,繁复深刻,甚是珍贵。

        其余除了萧瑀面前的一张矮脚茶几之外,空无一物。

        也就是说,没有椅子,连杌子都没

        出外做客,这是房俊最讨厌遇到的现象,因为这就代表着不得不跪坐。若是再旁人面前尚可轻松一些应付即刻,但是当着萧瑀,却是半点都马虎不得。

        他可以对萧瑀嗤之以鼻,甚至可以跟萧瑀争执,但是绝对不能在萧瑀面前软塌塌的坐没坐相,那是极为严重的失礼,若是萧瑀偏激一点,甚至可以认为这是一种羞辱

        没办法,跪坐着遭罪吧。

        房俊愁眉苦脸的坐下,萧瑀见其神色郁郁,不由奇道“二郎刚刚才发了一笔横财,何以却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能跟你说咱不习惯跪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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