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听兄台抱怨,似乎不甚满意眼下的官职”房俊随意问道。

        程务挺纠结这一张赛过房俊的黑脸“不是不满意官职,而是不愿意就这么呆着当一个收税官儿洺州那地方历来混乱,当年被窦建德折腾得千里无人烟,都打仗打死了,所以盗匪蜂起,一片糜烂,也就最近这些年好了一些。某十四岁便随着家父上阵剿匪,临阵比任先锋,未尝一败某这一身力气,那是要在沙场之上建功立业的,岂能窝在这小小的潼关当一个收税官儿可家父在陛下面前说不上话,朝中亦无人可以通融,眼看着大唐府兵纵横西域漠北,某是眼热心馋呐”

        说着话,一双大眼睛叽里咕噜的盯着房俊,试探着房俊的反应。

        房俊心中暗笑,这家伙看似粗犷鲁莽,实则亦是有勇有谋,居然想在自己这边找找门路不过房俊并不反感,谁让这家伙确实能打呢把这个猛男弄在身边,就算是打了败仗逃跑的时候也能多一个垫背的

        房俊豪气干云,拍着胸脯说道“英雄岂能陷入草莽,有壮志而不得施展若是兄台当真想冲锋陷阵搏一个封妻荫子名垂青史,小弟就给家父修书一封,请他在陛下面前求一个恩典,让兄台到小弟麾下效力,咱们兄弟一同荡平东海、纵横大洋,岂不快哉”

        程务挺大喜“二郎此言当真”

        房俊瞪眼道“去长安打听打听,有说咱房二是个棒槌的,哪个敢说咱房二言而无信大嘴巴扇死他”

        “哈哈哈早就听闻房二郎烈性有担当,是条硬邦邦响当当的好汉,某心悦诚服这就回去辞了这收税的官儿,等着二郎的一纸调令,这一百多斤就交待给二郎了从今往后保准指哪儿打哪儿,刀山火海皱一皱眉头就是狗娘养的”

        二人相视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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