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狠的是,居然将陈叔宝比作一个低贱的“商女”
可是扪心自问,奢靡成性只知享乐的陈叔宝,又能比一个“商女”强到哪里去呢
陈玄德血都冲脑门涌出来了,大怒起身,戟指喝道“你简直欺人太甚”
房俊挑挑眉毛,随意道“是你让我作诗,作了你又骂人再说只是就事论事而已,话糙,理不糙”
就写诗骂你了,怎地
难道我骂错了不成
陈玄德羞愧无地,连基本的礼节都没有,掩面而去。
没人在乎他,自取其辱而已,怨的谁来
房二作诗将醉仙楼的明月姑娘骂哭了好几次,你不知道哇偏偏还要往刀口上撞,真是自己找死啊
裴宣机大赞道“这首诗当真绝了房二郎惊才绝艳,某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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