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事堂里一片沉寂。
良久,房玄龄赞道“宠辱不行于色,如磐石坚忍,可砥柱中流马宾王实乃帝国异日之柱石,陛下可喜可贺”
对于马周的表现,房玄龄显然很是看好。
岑文本一张方正的老脸笑了笑,不紧不慢的说道“江山代有人才出,吾等尸位素餐之时日,想来亦不多了。”
长孙无忌闻言,心中却没来由的一痛,像是被谁扎了一根刺
一代新人胜旧人,如同马周、褚遂良这等新生代的官员已经渐渐占据要位,上位之日不远。就连房俊、李敬业这等后起之秀都占露头角,开始青云直上。
可长孙家当初最杰出的子弟,现在却只能蝼蚁一般飘落江湖,远在庙堂之外,苟延残喘
想到此,长孙无忌便暗自咬牙,一腔恨意蒸腾
魏徵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对李二陛下深深一躬,言道“还请陛下见谅,非是老臣君臣之情分,故意折损陛下颜面,实在是政事堂乃帝国之中枢,规矩自然要重之又重。否则,此例一开,便后患无穷,届时政事堂名存实亡,岂是帝国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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