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是半推半就而已。

        一直以来,她都对这个妹夫深有好感,尤其是上次在农庄做客,被房俊摸进被窝里,那一只手在自己的要害里鼓捣得自己魂儿都差点飞了

        每每午夜梦回孤枕难眠之时,都不免回想起那羞耻难言却又身心悸动的动人滋味。

        她是个成熟的女人,也有正常的需求,只是一向谨小慎微的性格令她不敢放开自己。当这股心防被房俊接着酒劲掀开,便如同决堤的江水一般一泻千里。

        刚刚她可没有半点勉强,只是一味的迎合,感受那海潮一般汹涌澎湃的快感

        男人有些粗糙的大手紧握着自己的腰肢,武顺娘娇躯瞬间绷紧。等到男人强壮的身体稍稍靠近,可就不仅仅是羞涩了,更多是心乱如麻的恐惧。

        武顺娘想要距离房俊远一点,刚刚活动一下,被子下的大腿便碰触到一个火热坚硬的物事,顿时将她吓了一跳羞涩和难为情立即不翼而飞,赶紧双臂环抱住前胸,紧张得哀求道“二郎,不行”

        房俊不为所动,翻身便将这具娇小玲珑的娇躯压在身下,一只手便轻易的将她的双手控制在头顶上方,另一只手则沿着山川起伏的曲线寻幽探胜。

        身为男人,怎么可能放过身边的肥肉,更何况是已经吃过一口的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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