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涣气得满脸通红,冲上去照着高岭就是大嘴巴,骂道“闭嘴”

        高岭被打懵了,捂着脸大叫道“长孙涣你疯啦一个长孙家的庶子而已,真当自己是盘菜了小爷饶不了你”

        这番话正中长孙涣下怀,他还怕高岭老实了,自己没有下手的借口呢,不狠狠的收拾这蠢货一番,如何能将自己的境界再拔高一层

        闻言,一脚将高岭踹翻在地,扑上去大嘴巴子左右开弓,边打边骂“混账高家的脸面都给你丢光了,今日某便打死你,省的异日给高家早来祸患,然后某再去府上给舅爷爷请罪”

        长孙涣可不是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自小就沉迷武技,先后曾跟随多名将领习武,也曾因此惹得长孙无忌不满。高岭不过是一个纨绔子弟,绣花枕头,如何是长孙涣的对手

        这货被揍得鬼哭狼嚎,却无一人同情。

        非但没人同情高岭,反而大赞长孙涣有担当长孙家与高家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放眼天下谁不知道长孙涣以兄长的身份教训高岭,那是名正言顺。

        高岭没料到自己非但被房俊一脚踹翻,而且连长孙涣自己也不是对手,被长孙涣恶狠狠的揍,早就涕泪长流,悔的肠子都青了

        早知如此,老子还不如留在滑州那个穷地方当咱的土皇帝,谁特么愿意回京来这才几天的功夫,便遭遇了一次混合双打,还打得自己全无反抗之力。

        长安凶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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