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不是不识趣之人,闻言连忙说道“前辈如此,晚辈实在受宠若惊。今日前来,是想与前辈商讨一事。”

        这时有书佐奉上香茶。

        茶香悠然,沁人心脾,是上品的龙井,房俊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他确实有点口渴,可刚刚在门房里的茶水着实难以下咽,心中犹有余悸。

        看来,这位司农卿长官是看人下菜碟,非是在意之人,也只有散碎的茶叶末子招待

        窦静示意房俊饮茶。

        二人都饮了一口,窦静说道“有何事,说罢,毋须吞吞吐吐。”

        房俊喝茶润了润喉,放下茶杯说道“晚辈一直对农耕之事深感兴趣,于耕作之道,亦稍有见解。眼下四海昇平,风调雨顺,可天下食不果腹之人,尚为之不少。每每思之,总是彻夜难眠,心怀怜悯。”

        窦静面容便严肃下来。

        司农寺的职责之一,便是教授万民耕作。只是那等费心费力之事,谁愿意去干是以自前朝开始,司农寺自己都渐渐遗忘了这个职责,一门心思放在各地的仓储之上,收缴粮食、填补库存,这才是既能显示政绩,又能得到实惠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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