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张纸,拿着毛笔,想了想,微笑道“听闻先生隐居岳阳,修庐洞庭,晚辈虽未去过,却素闻那里乃是山形水胜之地,不胜心向往之,今日斗胆畅想一番壮阔的洞庭水,巍峨的岳阳楼若有不当之处,还望老先生斧正。”

        言罢,不理惊讶得张大嘴巴的王雪庵,笔走龙蛇,一挥而就。

        依旧是李承乾,兴奋的念道“昔闻洞庭水,今上岳阳楼。吴楚东南坼,乾坤日夜浮。亲朋无一字,老病有孤舟。戎马关山北,凭轩涕泗流”

        你不是隐居在洞庭湖畔的岳州么那咱就写一首岳阳楼

        杜甫,登岳阳楼

        通篇是“登岳阳楼”诗,却不局限于写“岳阳楼”与“洞庭水”。屏弃眼前景物的精微刻画,从大处着笔,吐纳天地,心系国家安危,悲壮苍凉,催人泪下。时间上抚今追昔,空间上包吴楚、越关山。俨然诗中描述之人临洞庭水、登岳阳楼,心怀感触,其世身之悲,国家之忧,浩浩茫茫,与洞庭水势融合无间,形成沉雄悲壮、博大深远的意境

        王雪庵面如死灰

        没有阅历就写不出相应的作品,那么房俊未及弱冠的年纪,又能经历多少事,怎么可能有这种既“老”且“病”,飘流湖湘,以舟为家,前途茫茫,不知何处安身,面对洞庭湖的汪洋浩淼,悲凉而沉郁的孤危感呢

        打死房俊也不可能有这种经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