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少数服从多数,在李思文程处弼的镇压之下,不得不屈服了

        “说起来也不得不服气,亦不知这醉仙楼的幕后老板究竟是谁,历经这么多事,已然是长安城里的头牌,的确厉害”

        房俊的那辆风骚的四轮马车招摇过市,来到平康坊醉仙楼的门前,与李思文程处弼一同下车,不由得慷慨了一句。

        别的不说,单单只是那一次醉仙楼的头牌姐儿明月姑娘涉嫌郧国公张士贵的刺杀一案,这家青楼事后却没有受到任何波及,这份实力,便足以令人震惊。

        “你还不知道”张思文有些奇怪的瞅了房俊一眼,似乎这个问题很蠢的样子。

        “我应该知道么”房俊反问一句,老子每次来这里都没什么好事,用得着它到底是谁的产业么

        程处弼闷闷的说了一句“是河间郡王的产业。”

        房俊恍然,原来是李唐宗室的第一人,河间郡王李孝恭。据说这位河间郡王平素待人宽恕谦让,没有一丝骄矜自得之色,然而性情奢侈豪爽,后房歌姬舞女达一百余人,想来也是敛财有术之辈。

        这醉仙楼既是他产业,放眼大唐,那还有谁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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