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元冷笑道“岂止愚蠢简直蠢不可及不狠抓军纪也不抓训练,却成天到晚惦记着火器作坊,明明没那个能耐,还偏要指手画脚。这不,我听说咱们这位提督大人擅自更改了侯爷之前的火药配方,结果导致威力大减,非但不反思自己的想法是否错误,反而大骂作坊的几位大匠调配的材料纯度不够,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段瓒摇头叹气“这位长孙公子抓权抢攻的本事一流,但是要说到务实的本领,实在是”说着,不屑的啧啧嘴。

        刘仁轨则哼了一声,不予置评,他是厚道人,哪怕面对仇人一般的长孙冲,轻易亦不会在背后口出恶言,要骂人,只会当面骂

        三人说着话,便见到一个兵卒急匆匆赶来,对刘仁轨说道“提督大人有请”

        刘仁轨抬脚便要跟着那兵卒离去,却被段瓒拉住手臂,伏在他耳边低声道“注意态度,压住火气,否则吃亏的还是咱们”

        刘仁轨默然点头,跟着那兵卒去到中军帐,对居于书案之后的长孙冲敬个军礼“卑职参见提督大人。”

        长孙冲正伏案疾,对于刘仁轨的参见不理不睬,仿佛没有听见一般。

        大帐里一片沉寂。

        刘仁轨深深吸了口气,双手负后,双脚微分,沉默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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