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公主伸出纤手提起酒壶,将琥珀色的果酒斟满三人面前的酒杯,随即握着酒杯,愣愣的出神。

        房陵公主没察觉到长乐公主的异样,搂着高阳公主轻声笑道“当日姑姑说的话,你可还记得”

        “什什么话”高阳公主不知是因为房陵公主挨得太近,还是搂得自己太紧,亦或是果酒上头,只觉得浑身燥热,精神有些发散。

        房陵公主轻笑“你总说房俊是个粗鄙不堪的棒槌,既不知情识趣,又不风流俊俏,是以看他不上。然而漱儿您却是不知,这男人可不仅仅是生的好看就行,最紧要的,还得要有天赋”

        高阳公主眨眨眼,“什么天赋”

        房陵公主吃吃笑道“自然是取悦女儿家的天赋,这男人便如同那冬日里的嫩笋,有长有短,有软有硬,自然便滋味不同,有的清脆汁甜,有的却味同嚼蜡,嘻嘻”

        高阳公主羞得面红耳赤,大囧道“姑姑净胡说”

        任凭高阳公主再是泼辣,毕竟是个的黄花闺女,如何受得了这种程度的言语这个姑姑是皇族里的另类,从来都不将什么纲常礼法放在眼里,即便遭逢大变声名狼藉跟夫君和离,亦不曾收敛分毫。

        对面的长乐公主本有些恍惚的眼神,却因为这句话而凝聚起来,一张本事不满红晕的俏脸,瞬间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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