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小犬虽然性子虚浮,平素顽劣,但行事尚有分寸,绝对不会做出此等罪大恶极之事,这其中,怕是有上面误会吧”他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房俊,心下确实怀疑。

        这小棒槌与自家父子的关系都不好,不排除趁机借张士贵遇刺之事打击仇家的可疑性。

        因为他实在想不出,自家儿子有什么动机要谋害张士贵

        房俊似笑非笑“若无真凭实据,小侄岂敢上门刁扰”

        褚遂良当然明白这一点,房俊哪怕胆子再大,也不敢那这种事瞎扯淡。

        可是

        “能否容老夫入宫一趟,贤侄在此稍候片刻”褚遂良还想最后努力一次,去找李二陛下讨个恩典。

        他不信房俊敢拿这种大事扯蛋,自家儿子必然是牵连其中的,而且看来牵连得还不浅。但他也相信,若是自家儿子被房俊带去“百骑司”,那就别想囫囵着回来了,这棒槌准保有的是法子把所有事情都按在自家儿子头上

        褚遂良深得李二陛下器重,不仅敕封他出任起居郎,专门记载皇帝的一言一行,更是在去年的时候,因虞世南逝世,魏徵将褚遂良推荐给李二陛下,李二陛下命他为“侍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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