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瞅了李君羡一眼,二人一起躬身后退。
二人一走,房玄龄便急道“陛下,犬子年幼,如何能担得起如此大事胆敢行刺当朝国公,不是草莽中的枭雄之辈,便是与朝中某一方相互勾连。犬子不识大体,贸贸然处事,说不得便要坠入对方的圈套,反而误了陛下大事”
“呵呵”长孙无忌皮笑肉不笑的反驳道“房相何必自谦令公子聪慧过人,少年干城,陛下这也是委以重任,加以磨砺,异日才能更好的担负起更加重要的事业有功则奖,有过则罚,年轻人正要不断的历练,才能有所进步不过房相不必忧虑,你家二郎一向足智多谋,必然会不负陛下之重视,何况就算出了差错,陛下难道还真能责怪于他安心吧”
房玄龄冷冷瞅了长孙无忌一眼,闭嘴不言。
这老狐狸,怕是嫉妒上吾家二郎了
房玄龄又是欣慰又是担忧,这件刺杀案很明显不是那么简单,回头还需叮嘱一番才好,某要楞头楞脑的闯出什么祸事。
李二陛下倒是老神在在,似乎对房俊充满信心
再次回到宫门处,这次却不能回家了。
房俊愁眉苦脸的看着李君羡,埋怨道“区区三个刺客,您这位百骑大统领居然束手无策,丢人不丢人您自己丢人也就罢了,还连带着兄弟我跟着遭殃,实在害人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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