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也就是民间的小打小闹。

        萧楷是自己找上门来的,虽然他同房俊的关系其实要比在座的几个都深厚一些,但总是硬插进来,难免有人会有意见。

        便说道“却不知商号的股本,每一成要多少钱萧家可以在这个价格上,再适当上浮一二。”

        都不是笨蛋,他这么一说,大家就都明白了,萧楷这是堵大家的嘴。

        长孙涣便不悦道“没必要,房二带上我们大家,难道是为了钱么若是为了钱,大可以公开募资,有的是人要多少给多少”

        房俊也道“矫情了”

        萧楷略带尴尬的一笑,赔罪道“某的错待会儿给各位敬酒赔罪”

        屈突诠的性格不房俊还暴躁,拍了拍桌子,不耐烦的说道“磨磨唧唧的烦不烦房二你赶紧的说个价格,某回家去筹钱”

        这话正对程处弼的胃口,这货一直一言不发,这时候也说道“家父有交代,无论房二要价多少,给多少股,不给的咱不争,给咱的不外让,说多少就多少,没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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