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却是一副混不吝的样子,怒声道“哦我只是说说,刘御史就说我是侮辱大臣那边关无数被蛮夷残杀的无辜百姓,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是谁在侮辱那无数至今仍在塞外被蛮夷奴役,像是牛马一样驱策的汉人,是谁在侮辱尔身居高位,受天下百姓税赋供养,却说出那等冷血荒谬之语,讲那些凶手等同视之,到底是谁在侮辱谁”
刘泪气得嘴皮子直哆嗦,却是说不出话来。
魏徵微微一笑,看了身边的房玄龄一眼,悄声揶揄道“老房啊,有个好儿子,真是羡慕你不过,很有老夫之风范,呵呵”
房玄龄一翻白眼,差点伸手揍人
程老匹夫说自家儿子长得像他,你这老货又说有你之风范,特么的都跑来跟老夫抢儿子还是怎么滴
不过话说回来,自家这个老二,啥时候修炼得嘴皮子这么利索,面对褚遂良和刘泪这种老狐狸,不仅能侃侃而谈毫不怯场,还能至始至终占据着道德制高点,言语之间毫无破绽,将两人牢牢压制,简直就是妖孽级别的表演啊
眼看大殿之上嬉笑怒骂沸反盈天,李二陛下这个气啊
褚遂良、刘泪,你俩这点出息
平素高谈阔论口若悬河,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居然被一个黄口孺子说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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