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阳公主颠了几下,发觉房俊的肚子坐上去软软的很舒服,便不起身了,盘起两条小短腿把房俊当凳子,下巴支着下颌,乌溜溜的大眼睛瞪着房俊,奶声奶气说道“姐夫骗人父皇又不是昏君,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罪名还有啊,兕子不是扰你的清梦,兕子是在督促你干活儿,你太懒了”
这小丫头,简直有周扒皮潜质啊
嗯,不愧是你爹的闺女
房俊瞄了一眼干得热火朝天的工匠,吹嘘道“所谓上位者用人,中位者用脑,下位者用力,现在我这个用脑的中位者,被你父皇那个用人的上位者指使着监工那些用力的下位者,这叫做各司其职,怎么能叫懒呢”
“诶”
小公主虽然聪慧,但毕竟幼小,被房俊绕的有点晕晕的“是这样么”
“兕子妹妹,他在骗人”
李治这个小正太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义正言辞的揭露房俊的诡辞。
晋阳公主有点懵“可是姐夫说的不错啊,父皇让姐夫修池子,难道还要姐夫亲自动手自然是安排工匠们干活啊,反正只好把活儿干好了,那姐夫想睡觉就睡觉,谁也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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