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慎几目眦欲裂,这些老兵可都是父亲送给他的仆人,正是仗着这些老兵,他才能在相州那边横行霸道无人能制,这才刚刚好推到长安,就被人砍掉了腿
张慎几是真心疼啊这往后自己还想出去胡作非为怎么办指着家里边这些歪瓜裂枣还不得被人打死
当即大喝道“房俊,汝简直欺人太甚可知家父乃是郧国公么”
房俊微微一哂,看了张慎几一眼“郧国公郧国公是个锤子老子不认识”
张慎几肺都要气炸了,还待再说,却被张慎微拦住。
张慎微上前一步,拱手说道“今日之事,是舍弟有错在先,我张家绝不狡辩。房二郎若是有何要求,但讲无妨张家绝不推诿”
房俊眯着眼“任何要求都行”
张慎微也不傻,说道“只要合情合理,张家断然允诺。”
房俊点点头“那行,让你家老二跟某立一个生死契,便在此处比斗一场,是生是死,各安天命不知这个建议,是否合情合理”
生死各安天命,自然合情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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