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既出,全场皆静。
唯有房遗直将喝道嘴里的酒喷了出来,面红耳赤以手掩面,无颜见人这老二,忒丢人了
所有人都傻乎乎的看着傲然自得的房俊,你是个棒槌么呃还真是
人家柴哲威这是夸你么这是损你呢
好赖话听不出来么
做出来一首诗而已,诗句平白韵脚不合,又不是什么文采风流的传世佳作,用得着这么猖狂简直不讲天下人放在眼中啊,真真是岂有此理
大家都被气到了,感觉自己的脸被房俊这个二傻子“”的扇得响亮,是可忍孰不可忍
眼见房俊一句话就起了民愤,在座诸人都恨不得咬上一口,房遗直大为头痛,赶紧拉着房俊,陪笑道“二郎年少,性情轻浮了些,诸位莫怪,莫怪某自饮三杯,以为赔罪,请了”
再次连干三杯,保养得不错的一张白脸也像一张大红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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